2011年5月31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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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文學院與語文中心合辦的第六屆「大學文學獎」於五月二十八日舉行頒獎禮,頒發冠、亞、季軍及優異獎共十八個獎項,以及嘉許三位「傑出少年作家獎」得主。浸大五位同學在三組比賽中囊括共六個獎項。

「大學文學獎」籌委會主席、協理副校長暨文學院院長鍾玲教授在頒獎禮上致辭時表示,今屆共有來自本港十二所高校的同學參賽,收到參賽作品為歷屆最多,共三百八十四份;而參賽「傑出少年作家獎」的學校數目也是歷屆之冠,共有七十八間。此外,今屆有多項新發展,包括獎金增加,有更多年輕得獎作家任評判,及活動開始獲得贊助。

大會邀得副校長 (研究及拓展) 黃偉國教授、行政副校長暨秘書長李兆銓先生和多位評判,頒發獎項予得獎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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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志華(中國語言文學系二年級) 的〈散的文〉奪得散文組亞軍、〈野蠻時代〉獲得新詩組優異獎;此外他的小說作品亦獲嘉許獎。林同學以往曾贏得中文文學創作獎和連續六屆青年文學獎,但他表示最希望贏得「大學文學獎」。他感謝語文中心副教授胡燕青老師的提點和鼓勵。林同學表示最愛寫新詩也寫得比較多,並笑說因為自己沒有耐性,所以這種文體最適合他。創作時他會先把當時的感受記下,然後慢慢修改成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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頒獎禮後,兩位評審唐睿先生和陳智德博士,以及「大學文學獎」籌委會主任、語文中心高級講師朱少璋博士,在胡燕青女士主持的「也要翹首引領 —― 談談年輕人的寫作視野」專題座談會上,與參加者分享創作經驗。


  Co-organised by the Arts Faculty and the Language Centre, the prize-giving ceremony of the 6th Intervarsity Creative Writing Competition (ICWC) was held on 28 May. At the ceremony, a total of 18 awards were presented to the winners of the short story, prose and poetry categories while three secondary school students were recognised for their outstanding creative writing. Five HKBU students shone in the competition, winning a total of six prizes.

  Professor Chung Ling, Chairman of the ICWC Organising Committee, Associate Vice-President and Dean of Arts, delivered a speech at the ceremony. She said this year saw the highest number of entries received since the competition was launched – a total of 384 entries from students from 12 local tertiary institutions. The contest drew 78 secondary schools, the highest number over the years. Professor Chung said there were many new features this year including an increase in cash prizes and more young award-winning writers serving as adjudicators. This year, the competition attracted donation for the first time.

  Presenting the awards to winners were Professor Rick Wong, Vice-President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Mr. Andy Lee, Vice-President (Administration) and Secretary; and several judges.

  Lam Chi-wa (Chinese Language and Literature, Year 2) won a second place in the prose category and a merit prize in the poetry category. His entry for the short story category was also commended by the judges. Despite having won many literary awards in the past, the ICWC was his most desired award. He thanked Ms. Wu Yin-ching, Associate Professor of the Language Centre, for her advice and encouragement. He said he liked to write poetry and that the form of writing suited him as he had no patience. He used to record his feelings at different moments and then work on them to create a poem.

  Following the prize presentation was a forum hosted by Ms. Wu Yin-ching at which Mr. Tong Yui and Dr. Chan Chi-tak (adjudicators) and Dr. Chu Siu-cheung, Officer of the ICWC Organising Committee and Senior Lecturer of the Language Centre, shared their experiences in creative writing with the audience.


2011年5月29日星期日

2011年5月28日星期六

[還是忘了還是忘不了]

原來已離開這座城市。
親愛的:今天我把這座城市寫在一個杯內
陽光浮在裡面
我在大學長廊經過你時
有些事總是草草而過
跑過愛情
無可觸摸的通透

原來已來到這座城市。
親愛的:我煮的粥太稀
無法調出回憶的味道
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仍在那張紋路受損的舊式膠唱片裡播放
沙沙的距離像在電報時代
讀不出來

原來正在慢慢忘記這座地市。
親愛的:那些光已不再浮得那麼繽紛了
你的名字首先褪色
然後是我的老人痴呆症繼續黑白
如果有一句甚麼話是遺憾的
一千年後潮平岸闊
我們最初的邂逅
還是忘了
還是忘不了

原來又回到這座城市。
親愛的:你的名字在斯德哥爾摩音樂廳奏起
世界架設你的光網聽見你的微笑
今晚我在你的粥內加了一點音樂
我知道你記不起這是我們共同的初戀
但你慢慢吃下清淡的生活
聽見裡面的濃和稠

2010.2.13.

2011年5月24日星期二

hero/coward


you can be a dead hero or a live coward.

John Dillinger on 'Public Enemies'


被問到寫這件事

寫散文不同於寫詩寫小說,它是一種嚴肅的東西(我不是說寫詩寫小說就不是嚴肅的事),每寫一篇它便削你一下,愈削下去愈顯得薄而通透,那種一絲不掛的通透會使人有某種疼的感覺,就像可以感覺到那是一片很薄的魚刺生,剛剛還是活的那樣。所以我寫的散文其實真的很少,一年有兩篇算是很好的了。寫詩我覺得我不是在寫詩,像是在練習呼吸,因為總有呼吸遲重、混沌,甚至不知如何去呼吸的時候,呼吸一首詩和寫一首詩又不同,你寫下呼吸的形式然後呼吸它和你呼吸一首詩然後寫下它的形式是不同的兩回事,我需要呼吸,因為我常常會忘記了呼吸的方法。小說,這方面的產量比散文還要低,一年下來如果有一篇,我會為自己的耐性而喝采,極少寫是因為耐不下性子來寫的緣故。大學文學獎,能在自己的學校獲獎真開心,而且能在三個組別都獲獎,也很開心。得獎的散文我送給叔叔,詩則用來唾棄一個野蠻時代,而小說是對一個真實場景的填補和所有缺裂的想像。

2011年5月23日星期一

甚麼話沒說過現在依然空白/甚麼遺憾留在以後就不要帶走


                          ──給耀平叔叔(1964-2010)


逝者,在路上撿歌。六月之初,雨淋過牧野。
「給我你所有
夏天的小秘密
叔叔」 叔叔的孤獨
一生都刻在門上,讓風吹得更深,如道道砍痕

一些不安,深灰色的。下午陰著一動不動
局外人穿過氏族公社在舊屋裏騎憂傷的單車
攪拌和傾入荒涼的影子,都落在水晶棺柩上
長條凳,天黑前,浮光掠影不去驚醒它
曾以為草賤的孤獨冗默後
是另一種姿勢,比現實更低,終於草草
收割,颯颯而過就像它原本的樣子:單調、沮喪

「屋後的果園
已嚐過夏天的汁液了
叔叔」 近前的閱讀多麼徹底
哲學的情緒,不規則,深入體內
沒聽見破曉的光也反駁過無羞的意義:
甚麼意義跟著甚麼離去 甚麼無法承受的疲倦
不在乎是否意義過甚麼了。
肺葉在放射膠片上消失和床的不暖、
針水瓶懸吊於牆上的鏽釘,藥物和最後的衣服──
各種遺留壓著存在的聲音,灰白無聲的一種吵鬧。
天空最後一朵雨雲,它的邏輯溽溽壓著
叔叔沉睡的靈 

主宰時間,用索束起一年無可挽回的時日
醱酵如同盛怒。沉痛地
去沙地安放一朵安靜的幽靈 像果園裏的花
叔叔消瘦的忌日在六月,隨風起隨雲湧
沙塵滾滾一直到黃昏

要鳥豢養在時間裏,要時間停住像易碎的樹枝
還要從回憶中倒退下來──
一個風平浪靜的時期:
讓這些變成未來,變得未知和無意
最後的沙地只有風景沒有幽靈,沒有忌日和紀念
叔叔在另一個命運裏掙扎,守無人的舊屋

甚麼話沒說過現在依然空白
甚麼遺憾留在以後就不要帶走
鎖好房子,停頓,無法返回
永遠的空洞蛀食你一生,逝者如斯:飄零、蹀踱、踟躕
在時間的煙灰中躑躅、遊蕩、徬徨

2010.6.


(〈這個夏天給耀平叔叔寫一首詩〉,收於《當我們讀詩的時候我們在讀的是甚麼》)

2011年5月19日星期四

一億元你會如何花?

一億元你會如何花?我沒有這個數目的龐大印象,我或者可能會把所有堆疊在一起的DVD碟轉成blu-ray disc,我或者會把這部dell換成mac book air,我或者會買一雙更好的鞋去一個遠遠的旅行,在東歐過國過國過國,在愛沙尼亞,去塔林,或布拉格,找一個女子聊天到窮盡話題。我或者在擁有一億元之後生活沒有從根本上有很大的轉變吧,我或者只是一個散發著物質腐味的甲乙丙丁,然後覺得所擁有的像都從沒擁有過的一樣,我或者不懂得去花一億元,我或者只能在假設中設想它的存在如何使我消失又呈現、落空又浮濫。這個人人瘋狂的時候,我今天仍然要去赴試,明天也是,後天也是。我還想過如果有一億元,會先給我的貓娶一隻妻子,再納幾隻妾,可能吧。

(一億之路:6、16、18、27、31、42)

「全城瘋買六合彩 投注額勢破紀錄」
【經濟日報專訊】
億元超級六合彩叫全港市民瘋狂,並成為馬會「吸金機器」,截至昨晚累積投注額近1.7億元,連同今日投注額,有望可打破15年前逾2.35億元的史上最高投注額紀錄。然而,有戒賭機構指,曾有2,000萬元六合彩頭獎得主,小注致富卻變為病態賭徒,反欠債300萬元及家散妻離,提醒市民別為繼續追求贏巨獎的亢奮,沉淪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