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一個永恆的意義上說到達洛維夫人的鮮花]
伍爾芙是思想
作為高度而非小說家
她下榻於那個叫克拉麗莎的女人身上
許久無法讓我辨別
誰的生活更魅惑
所有通過夏季和冬季的路上
窗格及水槽/枯葉及村莊
人們很容易看到
哭使它受潮。
有人總在打斷
然後她可以用筆沉迷於甚麼之上
她不會說任何一個。
現在世界上說的,他們這還是人哪
沒有甚麼東西不是既稀薄又混沌的
只要如是地知道下去
總能找到這些乾涸的疼處
她覺得很年輕
無法形容的年齡把她切成
像一把刀般通過一切
在同一時間被外界期待後又拋擲
她在一個永恆的意義上說:
/鮮花要殺掉露西了/
投向河水中,尋找石頭的答案
離開露西的窗口
那裏有很多鮮花都沒有名字
由於她看著出租車被出界,出界
遠遠伸出海面及單軌像蛇和龍
集聚了所有極端的凶悍
她一直覺得這是非常
非常危險的生活
甚至一天不說話就睡去了。
她以為自己聰明
還是得把多出的許多不同尋常之事
通過生活方式變得都一無所知
沒有任何語言沒有歷史
她幾乎沒有讀過一本令她感動的書
然而,她絕對的吸收這一切
她不會說的彼得或誰的彼得這些
她不會說對自己說我感到可惜
像水淡淡的浮起後復落
聽不清其間的懸蕩
葉落的季節像她思念的形狀
而她思念的方式大概要
吃掉自己
克拉麗莎達洛維夫人玩弄錯愕的光芒
並同時被環境安排。
當她還是一個小孩的時候
她的身份是一個老太太
她記得並選擇
三十年前,作為一個年輕的女人
一種膚淺的女人游離在兩名男子之間
彼得從印度走到她面前
包圍煥發的日子,野草色的羞愧
沒有誰願意拔掉它
理查德經過終點出現在倫敦
如庭中經年立待的樹
隱抑地吞咽口中。
她多麼袒護這一片大的野草
海洋的一片霧氣就這樣散落在黃昏的街
漸次的開花之後就被漸次的記得
在一種嫉妒中,愚蠢和荒唐不能對比
如果一個誠實可名下兩個詩人的生活
她顯然要尋找到那些發泡水域
以比較出他們眼睛內
已經被稱為全部的那些
雨後的野草膽顫心驚地懸在牆上
沒有觸及任何人內心的荒蕪
鐘聲早已置換鳥鳴或被鳥鳴所驚
光像過時的風吹拂著達洛維夫人的頭髮
蠢動上牆,詩般的興奮
如放棄或破裂,一些感覺如被蹂躪
處於這樣的環境何其陌生
或將它與任何一個人並置
發現詩人的生活和死人的生活差別無幾
她的唯一是不知道這一切已經發生
伍爾芙爆炸出兩個世界的光明
一邊的黑暗從另一邊照出一半亮澤
不能不換個地方看看
那條河養了一條孤獨終生的魚
她得到石頭換到了
我的安靜與躁動。
2008.2.12.
2010年6月7日星期一
[mind abortion]
[mind abortion]
簡單地拿起
你的石頭
砸向他和你一樣
顯得困阨的腦袋
這樣的力度
足以中傷對方
無以抑止的躁動
就如中傷你自己一樣
會很快樂的
所以我看見
你流血了,抱著梗塞的頭往小巷危險的裂縫奔去
倒在一堵巨大的牆上
似乎睡著了般安靜怡然
夜晚終於被我們的夢
鑿穿了一個
小小的洞口
他醒著的時候
也會夢見許多巴士撞向自己
窺伺,衝動
徬徨然後
再重複一遍
小便的動作
昨夜我還在床上想著
與女主角的悲傷一起纏綿到天亮
你看見你擲出的石頭
正飛向自己的眼睛
我記得他沒命地扯著
一把傘阻擋
我在振奮中劇烈地抖動
你的石頭剛好穿過了
前面的景物
有些東西縮小了
有些東西讓他很疼
但你仍決意像我一樣
將腦袋開放,像我一樣閱讀五光十色的
fauxtograph
又覺得一切發生的
都與自己無關
任由聲音從耳朵逐段逐段地流出
一串光刺中你
許多石頭向你飛來
卻擊中我
擊中那沉重的中心
2008.2.23.
簡單地拿起
你的石頭
砸向他和你一樣
顯得困阨的腦袋
這樣的力度
足以中傷對方
無以抑止的躁動
就如中傷你自己一樣
會很快樂的
所以我看見
你流血了,抱著梗塞的頭往小巷危險的裂縫奔去
倒在一堵巨大的牆上
似乎睡著了般安靜怡然
夜晚終於被我們的夢
鑿穿了一個
小小的洞口
他醒著的時候
也會夢見許多巴士撞向自己
窺伺,衝動
徬徨然後
再重複一遍
小便的動作
昨夜我還在床上想著
與女主角的悲傷一起纏綿到天亮
你看見你擲出的石頭
正飛向自己的眼睛
我記得他沒命地扯著
一把傘阻擋
我在振奮中劇烈地抖動
你的石頭剛好穿過了
前面的景物
有些東西縮小了
有些東西讓他很疼
但你仍決意像我一樣
將腦袋開放,像我一樣閱讀五光十色的
fauxtograph
又覺得一切發生的
都與自己無關
任由聲音從耳朵逐段逐段地流出
一串光刺中你
許多石頭向你飛來
卻擊中我
擊中那沉重的中心
2008.2.23.
2010年6月5日星期六
2010年6月2日星期三
我想不通的問題實在太多,尤其讀著這首以前寫的詩
[瘟疫]
他們相對時
唯獨眼睛沒被撿走
經過熟悉的大街
覺察到自己陌生者之身份
漸漸清晰
之前,長椅上
有一匹陳舊的木馬搖動時笑聲掉下
那是某個普通下午
會有成堆寂寞
一群野鴿自然飛進視聽
昨天,我僅僅能辨認出怕光的瞳
不規則的懷疑是他們一些咳嗽聲
鏗鏘的病菌正從裡面倒序出生活
最長的生活沉重得不能起飛
彷彿從報紙上的圖片
能讀出這樣的自述:
我是乖巧的豬或者雞總之是這樣
我們沒認識出生就要面對死亡
就像它們有不能分開的
一種遺忘的身份
父母終於死在一場恐慌
沒有一間屠房容得下生殺與奪
現在我要面對最難理解的困境
無法像一隻豬或者雞那樣想
黑色病,我想起我們帶有黑色病的黃昏
是很多難題拼成的好風景
一枚貶意的夕陽泡著城市的行動及其失效
最後,公園被壓成一條間隙
我的木馬在失散許多年後重現
存活的藍調
光亮和暗黑
一切彷彿要消失那樣
慢慢褪出記憶
一片灰白色和無邊
2006.3.26.
他們相對時
唯獨眼睛沒被撿走
經過熟悉的大街
覺察到自己陌生者之身份
漸漸清晰
之前,長椅上
有一匹陳舊的木馬搖動時笑聲掉下
那是某個普通下午
會有成堆寂寞
一群野鴿自然飛進視聽
昨天,我僅僅能辨認出怕光的瞳
不規則的懷疑是他們一些咳嗽聲
鏗鏘的病菌正從裡面倒序出生活
最長的生活沉重得不能起飛
彷彿從報紙上的圖片
能讀出這樣的自述:
我是乖巧的豬或者雞總之是這樣
我們沒認識出生就要面對死亡
就像它們有不能分開的
一種遺忘的身份
父母終於死在一場恐慌
沒有一間屠房容得下生殺與奪
現在我要面對最難理解的困境
無法像一隻豬或者雞那樣想
黑色病,我想起我們帶有黑色病的黃昏
是很多難題拼成的好風景
一枚貶意的夕陽泡著城市的行動及其失效
最後,公園被壓成一條間隙
我的木馬在失散許多年後重現
存活的藍調
光亮和暗黑
一切彷彿要消失那樣
慢慢褪出記憶
一片灰白色和無邊
2006.3.26.
叔叔
叔叔和爸爸的關係很不好,叔叔現在快不行了,這很可能是他最後一段日子了。十多年沒見他,媽媽從鄉下探完他回來,一邊哭一邊說,叔叔現在瘦得只剩下骨頭,就像非洲的饑民那樣,醫生說他現在是過一天算一天。我聽了後非常傷心。在我很小的時候,叔叔教我學中文字;大一點的時候,我常常因為和人打架而被停課,叔叔是個「爛阿飛」(別人常這麼說他,爸爸也這樣罵他),我以為叔叔和別人打架是一件最酷的事,我仍記得他跟我說:打架有甚麼用?拳頭再硬能打穿牆壁嗎?一想到這裡我就想哭。媽媽說,我不會再認得出他來了,那種瘦法是很折磨人的,所以不讓我回去看他,我說這個理由很不能讓我接受,我一定要回去見一見叔叔,我要。
.
[如果心情不好就到超市捏捏方便麫]
[如果心情不好就到超市捏捏方便麫]
如果心情不好
就到超市捏捏方便麫
你回家就煮麫
那些浮腫的麫條碎得像黏稠的粥
電視壞的時候想像與它對談
告訴它冰箱裡過期的罐頭
和吃不完的麫
下午,無法形容的烏有
所有不快在消化
睡醒在太陽的光輝下
飽的感覺被曝光
延長了,非常油膩
喝掉最後一口汁
無法消費的頭疼浮上來
走進廁所 瘋狂嘔吐
很可能是這樣
你覺得桌上應該有花瓶
鞋子是小號的碼
棉襪鬆弛下來
沒帶上羊毛衫就走到有雨的街
彷彿要去很遠的地方
找回失蹤的花瓶
找不到了
生活總是斑駁如此
有簡單的和複雜的許多日常
2009.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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